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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赌场网站安全吗|沙龙回顾|蔡辉:《娜塔莎之舞》,用现代性的眼光重读历史
2020-01-09 11:31:29   来源:未知   评论:4486 点击:4486

地坛读书会在生命的转角遇见你2018年11月3日,地坛读书会·分享沙龙邀请北京晨报副刊部主编蔡辉老师特别来给大家分享了他对《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的阅读心得。换言之,要读懂中国现当代文学,就不能不读俄罗斯文学。我在看《娜塔莎之舞》这本书时,感到非常震惊。但彼得大帝强制性地将此地建成首都,命令所有大贵族搬迁到彼得堡。赫尔岑被称为俄国社会主义之父。法国大革命之后,又出现了俄法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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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的转角遇见你

2018年11月3日,地坛读书会·分享沙龙邀请北京晨报副刊部主编蔡辉老师特别来给大家分享了他对《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的阅读心得。

本文内容由蔡辉老师的现场分享编辑整理。

在文学史上,俄罗斯文学是当然的冠冕。文学理论史上,有过一次很重要的争论,即:谁是俄罗斯古典文学的最高峰?争论的结果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比托尔斯泰稍胜一筹。

学过世界文学史的人,心里都有一个圣地,那就是俄罗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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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国现当代的文学中,无数小说都曾模仿了俄罗斯小说,如《青春之歌》《子夜》等。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俄罗斯文化对中国人的影响是非常深的。换言之,要读懂中国现当代文学,就不能不读俄罗斯文学。这是因为:在历史上,俄罗斯也是个农耕民族,与中国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所以我们在看俄罗斯文学时,特别容易被感动。

我在看《娜塔莎之舞》这本书时,感到非常震惊。这本书大大颠覆了我过去对俄罗斯文化的认知。

欧化的俄罗斯

俄罗斯的近代史源于彼得堡。

彼得堡作为首都是非常不合格的,因为这里的冬天太长,且冻土层很厚。但彼得大帝强制性地将此地建成首都,命令所有大贵族搬迁到彼得堡。

所以说,彼得堡不仅是一座城市,还是一个乌托邦工程,目的是从文化上将俄罗斯人塑造成欧洲人。所以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彼得堡是历史上“最抽象、最有意为之的一座城市”。

当时俄罗斯贵族的整体文化水平非常低,能做1到10位加减法的都没几个,天天酗酒,留着大胡子,穿得破破烂烂,行为也比较野蛮。

这些俄罗斯贵族的领地都在内陆,在彼得大帝的严令下,他们只好带着农奴来到彼得堡生活。不得不在一个他们完全陌生的环境中生活,不能说俄语,只能说法语,生活方式完全西化。

1762年,叶卡捷琳娜二世解除了贵族必须服役的强制性规定,这样贵族们不用天天守在彼得堡了,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回自己的庄园中。可回了庄园,问题来了:贵族们已习惯了在彼得堡的生活,待在庄园里,感到特别寂寞,所以他们把彼得堡的生活方式搬到自己的庄园中,各庄园出现了所谓的艺术农奴。据载,当时有173座庄园拥有农奴剧院,300座庄园拥有农奴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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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彼得大帝的强制性命令下,俄罗斯的贵族与普通俄国人产生了非常大的区别,比如贵族间用法语交流,且贵族们在小时候不仅要学法语,还要学德语、拉丁语等语言,导致他们到很大之后,才知道俄语的存在。

托尔斯泰9岁前没接触过俄国文学,屠格涅夫到8岁时才看到俄文书。他们在小时候,主要与自己的保姆用俄语交流。在许多俄罗斯文学作品中,常常会描写一个伟大的保姆,以及他们对保姆的深沉的爱。就是这种贵族文化与平民文化分裂的表征。

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说:“我们俄罗斯人有两个祖国,一个是俄罗斯,一个是欧洲。”

陀思妥耶夫斯基

贵族们学了法语之后,在青少年时期就会去欧洲留学,他们的精神家园也都在欧洲,可真到了欧洲,才觉得很不适应:因为他们遭到欧洲人的歧视。欧洲人看不起这些装腔作势的俄罗斯贵族,所以俄罗斯贵族也看不起欧洲人,特别看不起法国人,认为他们是腐化堕落的、虚假肤浅的。

这个感觉不难理解,如果你到了一个陌生的文化中,本地人不搭理你,你自然就会产生一种很强的自卑心理,由此产生一种共同的自我身份认同——“我是俄罗斯人,我们是被法国人歧视的那些人”。

赫尔岑(1812年~1870年)(alexander herzen),俄国哲学家、作家、革命家。赫尔岑被称为俄国社会主义之父。

赫尔岑就说,我们需要欧洲作为理想和谴责的范例。这样的欧洲其实即使不存在,我们也必须将它发明出来。

所以,当一个人说自己是一个俄罗斯人的时候,首先就要想他自己比法国人好在哪?要想这个问题,他就一定要站在批判的一方,这就是他者化,你一旦把对方变成他者,就要建立一个道德的高度,要批判他。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也能体会到这种情况,即:越是社会边缘的人,他的自尊心就会越强,就会越容易征用道德资源,这是人类共通的心理。

正好当时发生了法国大革命。

法国大革命非常残忍,杀死了很多人,整个社会失序,不仅震惊了欧洲,更震惊了俄罗斯。法国大革命之后,又出现了俄法战争。

1968年前苏联版电影《战争与和平》中的俄法战争

俄法战争是一次非常奇特的战争,法国当时占领着欧洲很多地方,所以法国军队攻打俄罗斯时,军队里大概60%是外国人,真正的法国人很少,所以经常不用法语下命令。而当时俄罗斯的军官都是贵族,他们从小学法语,所以反而是俄罗斯军队使用法语下命令。

此外,俄罗斯高层指挥官都是德国人。《战争论》的作者克劳塞维茨就参加了这场战争。当时高层制定的战术是打不过法国人就跑,比如放弃莫斯科,乃至火烧莫斯科。这个命令是德国人下的,整个指挥体系都是德国人定的。这就给人一种感觉:俄罗斯人在这场战争中不过是配角。我们看《战争与和平》,其实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的,就是要解释:我们俄罗斯人到底牛在哪里?我们俄罗斯人究竟是谁?

所以列夫·托尔斯泰拼命夸库图佐夫,说他是伟大的英雄,那些德国人都是笨蛋。

值得注意的是,俄罗斯人在俄法战争中几乎没打一场漂亮的正面战役,所有战役都失败了,但结果法国人却失败了。那么,俄罗斯人拿什么吹牛呢?

于是,托尔斯泰只好这么说:俄罗斯人民了得,沙皇没有下命令,也不懂什么是现代性,也不懂什么是科学,甚至连武器都没有,就能打,这就说明俄罗斯人有民族性。库图佐夫厉害,因为他相信人民,他和俄罗斯人民心连心。

通过作家的努力,一个伟大且战无不胜的俄罗斯人民被塑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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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年的孩子

在《战争与和平》中,有这样一个桥段:贵族小姐娜塔莎在俄罗斯人民中间,跳了一个俄罗斯传统舞蹈,在场的农民都跟她一起跳舞。

由此可见,俄罗斯人民是确实存在的,而且天然是血脉相连的。虽然贵族小姐说的是法语,虽然已经被现代化扭曲了好多年,可她终究还是俄国人,是俄罗斯人民创造历史,教育了贵族们,而不是相反。

本书起名为《娜塔莎之舞》,就是利用了这个桥段,其中包含了作者的深意。

这是一个发现俄罗斯人民的过程,列夫·托尔斯泰认为,要寻找俄罗斯人民的民族性,只需眼光向下,它就植根在占人口总数的80%到90%的农奴身上。

确实,在俄法战争时,那些会讲法语的贵族见了敌人,立刻收拾细软就跑,而那些不会说法语、只会说俄语的老百姓却奋战到底。很多俄罗斯的贵族开始深刻反思。比如沃尔孔斯基,他从小和沙皇一起长大,在俄法战争中一名功臣,他通过反思,认为沙皇制度是有问题的,没有充分尊重和善待俄罗斯人民,所以他说:我为自己属于(贵族)阶级而感到羞耻,他们只会说疯话!

沃尔孔斯基

于是,他就发动起了所谓的12月党人起义,这其实完全是一次乌龙事件,根本没经过周密策划,所以很快就失败了,但这次起义代表了当时俄国贵族对现实的反思——要找寻俄罗斯自己的灵魂,就应该和俄罗斯人民站在一起。

12月革命失败之后,沃尔孔斯基被流放至西伯利亚,他的夫人玛利亚也跟着一同去了,但实际上她是爱上了自己扮演女主角的想法,贵族们想改变这个社会,但又改变不了,于是就在脑子里边开始进行革命。

玛利亚因为这种想法跟着沃尔夫斯基去了西伯利亚,最后死在那里,他们的孩子也死在那里。玛利亚临死的时候说:“唯一称得上是祖国的,是我儿子躺在下边的那片草地。”

在2011年伊尔库茨克建城350周年之际,一尊以“十二月党人”沃尔孔斯基公爵的夫人玛丽亚·沃尔孔斯基为原型的青铜雕像矗立在了“十二月党人”的广场上。

那时俄罗斯人还没有国家意识,或者说没有现代的民族国家意识。12月党人是俄罗斯文化的一个地标,以致后来所有的改革者都被称为“1812年的孩子”,都是受1812年的影响。它们一个共同的认知就是:俄罗斯人民是完全不同的,他们的道德高于西方,只有过一种社会主义的生活,才能对得起俄罗斯人民。

恰巧,这时欧洲也兴起一股怀旧风潮,特别以法国为代表,人们对现代社会感到厌倦,开始寻找过去,而当时欧洲基本都已成现代化国家,想找传统国家已不太容易,于是,人们就发现了俄罗斯,对俄罗斯的文化、艺术赞不绝口,认为非常朴实,是现代国家所没有的。

这种赞美进一步强化了俄罗斯人的自我身份意识,越来越觉得俄罗斯人民果然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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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俄罗斯灵魂

其实,12月党人之所以要将俄罗斯人民加以神话,其心理植根在寻找被伤害的童年的基础之上。

俄罗斯的贵族女性是不抚养孩子的,跟孩子沟通也是说法语,彼此感情非常冷漠。孩子由保姆抚养长大。每个俄罗斯贵族心里都有一种巨大的遗憾——没有母亲。他们把这种缺憾不断外化,投射到大地、历史、民族、国家上。以弥补童年时的巨大的心灵缺憾。

有位叫卡拉姆津的俄罗斯史学家写了《俄罗斯国家史》,其中许多内容都是编造的。可普希金却说:“这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你可以说卡拉姆津发现了古代俄罗斯,就像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大陆一样。”1862年,俄罗斯搞了所谓的千年国庆,当时也是1812年战争,即俄法战争胜利50周年。我们之前说俄法战争是俄国人有身份意识的开始,于是,被发明出来的俄罗斯历史就这么得到了沙皇的确认。

被发明出来的俄罗斯历史长达千年,可彼得堡不过百余年,显然不够圆谎,于是,人们将目光从彼得堡转向了莫斯科。

今天的莫斯科

历史上很多后发国家都存在着双城现象,比如日本京都和大阪,一个传统一个现代,同样在俄罗斯也存在这个现象,一个是彼得堡,一个是莫斯科。从彼得堡到莫斯科,其实是从学习欧洲转向顾影自怜。

彼得堡时期的俄罗斯虽然有种种问题,但在学习中,也形成了非常美好的东西,那就是世界主义,在俄罗斯最优秀的作家笔下,体现了一种高尚的情怀。可身份危机使作家们转向去寻求所谓俄罗斯性,转向了莫斯科,这对后来的俄罗斯历史产生了深远影响。

莫斯科在历史上几次被占领,几次被毁灭,所以俄罗斯人称它为 “涅槃之城”,莫斯科象征了俄罗斯的文化,就是不断地毁灭、不断地再生,在苦难中寻求自我。这成为俄罗斯人对自己的民族性的一个重要解释。于是,当时在俄罗斯形成了一个“到人民中去”的风潮,1874年的时候,他们很实在地到农村中去做教育,可去了之后,发现了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当时所谓的民粹派米哈伊罗夫斯基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话:“我们发现,只有在人民饱受苦难之后,我们才意识到普世价值的存在。我们欠人民的太多,这已经成为我们良心的沉重负担。”

可以说,这些话非常真诚,但是俄罗斯人民究竟是谁?这个概念没弄清,他们不知道俄罗斯人民是什么样子。

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Лев Николаевич Толстой;1828-1910),19世纪中期俄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思想家,哲学家

我们在读俄罗斯文学,会非常景仰托尔斯泰,觉得他跟人民靠得很近,但实际上他是大贵族的后代,很多时候他只是在扮演一个农民。他出门时换上农民的衣服,可私底下跟贵族们吃饭时,或者去莫斯科玩时,就穿上自己定制的华丽衣服,但是他不让全世界看到,他只让全世界看到他穿着农民的衣服的样子。

伊里亚.叶菲莫维奇.列宾(1844—1930),十九世纪后期伟大的俄罗斯批判现实主义绘画大师

俄罗斯著名画家列宾对托尔斯泰非常不以为然,他说:“花一天时间到农民中感受一下他们的疾苦,然后就说成我和你们在一起,这是不折不扣的虚伪。”

这是典型的俄罗斯式的纠结,因为灵魂和肉体没有统一起来。

最让“1812年的孩子”们无法接受的是,俄罗斯农民的愚昧、落后和冷酷,他们真到民间,发现男女之间惊人不平等,丈夫们经常往死了打妻子,邻居们却在集体看热闹,这种残酷的场面让他们很难相信,这其中会有什么“俄罗斯灵魂”。

客观地看,被作家们建构出来的俄罗斯文化,其实很多是虚假的,比如伏特加酒,作家们礼赞说能大口喝酒,体现了俄罗斯人的豪放,其实伏特加酒可能不是俄罗斯人发明的,在作家们礼赞之前,俄罗斯农民喝酒不多,可伏特加酒被视为俄罗斯精神的象征后,消费量直线上升,反而大大伤害了俄罗斯人民的身体,一度男性平均寿命比女性小10岁。

俄罗斯套娃

此外像俄式房屋、套娃等,其实都是舶来品,却一并被划入俄罗斯文化。可见,这个所谓的俄罗斯灵魂是虚构出来的,其结果是让人的视野与心灵变得更加狭隘,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独特、最智慧、最神奇的人。

在寻找俄罗斯灵魂的过程中,俄罗斯民粹主义越来越强。托尔斯泰卖得最好的不是他的小说,而是他写的一些传教手册,销量达1210万册。

这里可以说句题外话:俄罗斯文学为什么好看?

俄罗斯过去信仰东正教,东正教历史上有所谓圣徒传。俄罗斯小说家们创造性地把圣徒传的写法和自己的生命真实体验结合起来,实际上是在写自己成圣的过程。中国的小说如《平凡的世界》就很明显借鉴了这种写法,就是写一个普通的人,如何到一个陌生环境中,一步一步遭遇了欺骗、诱惑等等,最后统统把它们战胜了,成为一个道德上的完整的人。最终超越此生,达到了永恒。这个实际上是东正教文化。

俄罗斯文学的这种写法感动了中国几代读者。中国传统社会是一个以信仰为中轴来运转的社会,道德是核心,而现代社会是世俗社会,每个人是根据世间法则来运作。在从传统到现代,是世俗化逐步加强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人必然会产生“我是谁?生存的目的是什么?我的价值是什么?”等追问,而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些伟大的俄罗斯作家们恰恰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恰恰挠中了从传统到现代转化过程中的人内心的痒。所以俄罗斯文学让人感动。

可问题是,这种美感能不能带入现实,能不能成为现代人生活的法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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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给我们的启示

最后一点,就是聊一聊《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这本书给我个人的启示。

第一,任何一本书,不要百分之百的相信它。

在今天多元世界中,提出任何一种思想或观点必然会有50%的人赞成,50%的人反对,差不了多少,对于任何一种观点,我们不要把它太当真,不要把它当成绝对真理。

第二,这本书给我最深的感受是它的视角。历史研究,说到根上就是视角的改换。作者是从现代性视角来看俄罗斯近现代史的。而过去我们多从政治演化、政治操作、军事的角度去看问题。

俄罗斯当年创造传统的目的是为了对抗现代性。不论是俄罗斯,还是日本,这些传统国家都可能有一个辉煌的过去,但现代性是一次断崖式巨变,靠传统资源已设法去应对现代性。现代性就像一个机器一样,它吞噬了传统文明,并按它的方式改造。在这个过程中,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因应之道。这个因应之道,既推动了历史的发展,同时也扭曲了自己的行为,由此形成了很多主观认知。

我们往往用今天的眼光去看古代,在现代性的环境中去想象古代,但事实上,古代未必就是这样子的。我们都是在现代性的压力下,不得不去做出自己的选择,这些选择深刻地塑造了我们的今天。

我们需要有一个现代性的视角,用现代性的眼光来重新读历史。

安娜·安德烈耶夫娜·阿赫玛托娃(1889-1966),俄罗斯“白银时代”的代表性诗人

《娜塔莎之舞》后面还写了一些内容,因时间限制,就不再继续说了。作者在后面还写到俄罗斯白银时代作家们的枯萎,包括被称为“俄罗斯诗歌的月亮”的阿赫玛托娃的生命悲剧,如此灿烂的俄罗斯文学最终凋敝了,从当之无愧的人类文学巅峰,到后来寂寂无闻,这就引人深思: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有偏差呢?正是前面辉煌时代的误会,造就了后来的悲剧呢?

著名作家纳博科夫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在过去百年,俄罗斯一切都在世界上排不上号,偏偏小说是世界第一,这就让作家背上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在世界各地,小说都是消遣品,只有在俄罗斯,小说家还要承担思想家、道德家、革命家等角色,所以他们不得不承担封建专制和民族两方面的打击。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1977),俄裔美国作家,20世纪杰出的文学家、批评家、翻译家、诗人、教授以及鳞翅昆虫学家

纳博科夫的小说为什么写得很肤浅?他就是要拒斥俄罗斯传统,就不要深刻,就不要思想,就不要去思考人类命运、祖国的命运、民族的命运,就是要反几代作家虚构出来的俄罗斯性,就是要拿小说逗着玩,这也是因应现代性的一种方法。

当然,对于传统与现代之间的关系,可能很难做出准确回答,只能说我们多了这么一种思考的维度,可能在看文学史或者看这本书的时候,会觉得更有意思一点,这基本上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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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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